
排湾族分布于中央山脉南端及东部海岸山脉的南端,以大武山为祖先发祥地,人口六万六千余人。
早期日本学者将排湾、鲁凯、卑南地缘相近的三族合称为「排湾群」,后来才区分为现在的三族。排湾族又分为拉瓦尔群(北排湾)及伏主勒群两大系统,伏主勒群包括屏东玛家乡以南的南排湾,和台东地区的东排湾。北排湾由于和部份鲁凯族仳邻而居,在服饰、器物的风格型式上,反而与其他地区的排湾族差别较大。
排湾族和鲁凯族有社会阶级,头目、贵族和平民之区分,世代相承,各司其职。从前项目及贵族的身份常藉住屋及及器物上雕刻的图案或服饰衣物而表现,如:百步蛇纹、宇宙神图样等。从前排湾族有刺青之习俗,依社会阶级的认知不同,各家族有特定的刺青花纹,通常女子刺青在手背、小腿上,男子刺青在前胸、手臂、背部上。这是某些家族特有的权利,与泰雅全族的刺青习俗意义不同。
认识排湾族
在排湾族的传说中,『排湾』(paywan)指的是祖先发祥的灵地,位于大武山的高处。现在的排湾族都是从那里分布到各地的,因此将这个地名取为自己的族名。根据居住区域和文化表现的异同,排湾族可以再细分成北排湾、中排湾、南排湾和东排湾。
以红色为主的南排湾服饰
属于北排湾的拉瓦尔(Raval)群主要居住在屏东三地门乡境内,是排湾族中唯一不举行五年祭的社群。由于毗邻雾台乡的鲁凯族,加上通婚频繁,北排湾的文化受鲁凯族很大的影响,例如配戴百合花、长嗣继承制度。北排湾的排湾文化在新生代的提倡下富有活力与创造力。如陶壶的制作,琉璃珠的制作都在北排湾人的努力下复活。
中排湾保留了许多古老的习俗与传统祭典、宗教仪式,尤其是来义乡被族人视为排湾族的中原地带,也是目前传统宗教盛区。
南排湾的牡丹乡境内是清朝时代,日本人入侵台湾而引发的『牡丹社事件』发生地。清同治年间,日人侵台引发牡丹社事件,扩大为国际事件,是原住民抗日的英勇事迹。至于满州乡的排湾人由于邻近汉族与阿美族,受到二种外来文化的影响甚深。
东排湾的巴卡罗群(Pakarokaro)泛指居住在现今台东地区的排湾族,包括达仁乡、大武乡、金峰乡和太麻里乡境内都有排湾族人的足迹。东排湾的巴卡罗群混合了卑南、阿美的文化,在服饰及生活习俗上呈现了三个族群的混合体。
华丽、细致的服饰透露了排湾人的审美观
排湾族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他们在雕刻艺术上的表现与华丽的传统服饰。如果你有机会参加一场排湾族的贵族婚礼,看看那参与盛会的族人,不分男女老少,头戴装饰着花草、羽毛、猎物角牙的帽饰。身穿布满图案,一针一线绣上去的琉璃珠或绣线,踩着缓慢的八步舞,端庄典雅的身态在婚礼的会场中梭巡。会惊艳于一个族群把装饰艺术之美发挥得淋漓尽致。这样一件华丽的衣饰,可能要耗上一个排湾女子半年的心血与时光,而每一个人的图案都不一样,又表现了排湾人的创造力与凸显自我美感的独特性。
排湾族的艺术表现,除了服饰之外,就属雕刻最为世人称道。有着阶级制度的排湾族,只有贵族才能拥有家屋的雕刻品,如门楣、立柆。连日常生活使用的连杯、汤匙、梳子及男人的装饰礼刀刀柄都受此限制。雕刻的题材以神话传说、狩猎生活、祖灵像为主。另一种艺术的表现,是在人的身体肌肤,也就是一般人所谓的刺青。刺青的表现仅止于女子的手背,男子的前胸、后背。凡是村落中的贵族或有特殊功绩,由头目赐予装饰身体的权利。刺青的图案也代表了当事人的社会阶级。
排湾族有严格的阶级制度,大致上分为头目(mamazangilan)、贵族、勇士、平民四个阶级。其中贵族又因与头目的关系亲疏分为二~三个等级。
贵族阶级有特殊装饰的专利权,图为头目的装扮
贵族阶级讲究门当户对,以同阶级间的联姻为理想的婚姻形式,因此头目阶级常与邻近村落的头目结为亲家。头目是地主阶级,拥有土地、河流与猎场。借着婚姻关系可以扩展自我的领地。阶级低的族人也希望能与比自己阶级高的人结婚,藉以提升自己的阶级,因而在婚生子女中会有阶级升降的有趣现象。
阶级观念不仅表现在财产与婚姻,连姓名的取用都依阶级的不同而有一定的范围。一个排湾族人只要知道他的名字就可以判断他的阶级。当然,有些名字也可以由头目赐予,经过头目允许后才能使用比自己阶级高的名字。
头目是一个部落的统治者,也是精神支柱的象征。属下的子民为其耕作,并将收获所得纳税予头目,头目则主持部落重大事务如争战、祭仪、或与外村的外交工作。在祭典期间,头目将子民纳贡的农作酿酒、煮食,与族人共享。平时,对于贫困的族人也要适时施予援手。
头目与贵族也享有装饰上的特权,例如酷似百步蛇纹的雄鹰羽毛、高贵的琉璃珠、特殊的图案(人头纹、百步蛇纹)。目前,服饰上头目专属的图纹已经开放,倒是头饰上的专利还被许多部落所遵守,不敢踰越。装饰权的开放意味着头目在族人心目中的实质意义已经降低,加上行政体系的介入,新兴宗教的传入,有些部落的头目已经有名无实,只有在传统祭仪或庆典时才会凸显他的地位。
阶级制度为世代所承袭,排湾族是个两性平等的社会,家族的财产、权利由长嗣继承。其余的兄弟姊妹于结婚后搬出本家,另立家屋、家名。因此许多部落出现了女性的头目掌理部
部落性的祭典 一、收获祭(Masarut):
收获祭中的桩小米比赛 排湾语的意思是「过一个年」。目前许多的村落误解为丰年祭。其本意是感谢神灵的眷顾,给神过年之意。并做为一个年度的终止或开始的分界。主要是由祭师主持祭仪,并将收获的小米入仓,选播种用的小米,吃新米等活动。目前大部份改为康乐性的活动如歌谣比赛、负重比赛、射箭比赛…等表演性的节目。举行时间在每年七~十一月之间,各村自行决定。或由乡公所统一办理。东排湾族群每年七月间,由头目向祖灵请示举办一年一度的「收获祭」,十三日起由金峰乡嘉兰部落揭开序幕;庆祝方式以学校或小区中的年轻人承传仪式,展现如顶上工夫、负重接力、刺球、荡秋千等传统才艺,热闹有余,值得一看。
汉族自称是「龙」的传人,排湾族则认为自己是「蛇」的传人;为台湾第三大原住民族群。东排湾族群每年七月间各部落也会举办「收获祭」,在农忙告一段落之后,家家户户开始制作粿、食酿小米酒,迎接收获祭到来。
东排湾族部落庆祝收获祭,有时会随着头目或长老会议的决定而有所不同。
达仁乡土 部落的收获祭,由头目请示祖灵后,将讯息传递给族人,并且由家族陪同出巡绕行整个部落,以赐福给族人。
此时,家家户户会将收获的小米、粿食、小米酒,当成贡品献给头目,头目收下这些贡品后,会转赐给较贫困的家庭,使全族人共享丰收的喜悦。
于是全族无论男女,一起手牵手共舞,尽情欢乐通宵达旦。达仁乡正兴部落的庆祝方式,则是由女头目进行祖灵祭祀。
根据台东县政府汇整之资料,今年东排湾族各部落举办「收获祭」的日期如下:金峰乡嘉兰村七月十三、十四日,正兴、新兴、宾茂、历坵等村七月十四、十五日。大武乡大竹、大鸟、南兴及尚武等村均在七月十五日。达仁乡安朔、森永、南田及新化等村在七月十五日,土村七月十四、十五日。太麻里乡—北里村七月十五日,泰和、金仑及多良等村七月二十日,大王村七月二十一、二十二日,香兰村七月二十五日,大溪村七月二十八日。
二、人神盟约祭(Maleveq):(又称为「五年祭」)
五年祭的祭仪活动是象征部落的人与祖先灵魂或神明相约,是排湾族最盛大的祭典。原本每三年举行一次,后来因故改为五年举行一次,因此又称为「五年祭」。不是每隔五年举行一次,而是从开始到结束一共要五年,这要由部落的祭司来计算要从哪一年开始。第五年的时候,部落就举行为时多天的各项祭仪。 在祭典中仪式活动的最高潮为「刺球」,由部落的男士以约五层楼高的竹子围圆圈,刺藤球。有人说「刺球」象征「求好运」的争相竞赛。来义乡古楼村的刺球最具代表性。
五年祭前夕,族人搭建刺球架 传说排湾族的先祖到神界向女神学习祭仪以祈求五谷丰收,学习农作的种植、头目婚礼的仪式等。并与女神约定,在一段时间内以燃烧小米粳为记号,请神降临人间,接受人类的献祭。
五年祭长达十五天以上,从准备材料到祭典完毕,一连串的活动以男、女祭师为主导,属于全部落男性的事务则全村一起参与。
为了方便说明,将五年祭的流程简化如下: 祭典准备工作: (1)山上修路。 (2)砍竹子作刺球杆、立剌球架。 (3)作藤球。 正祭期间: (1)招请祖灵。 刺球场上论英雄 (2)剌球(以前要猎过首级的人才能上剌球架)。 (3)送恶灵(往西边的田野)。 (4)送善灵(往东边的田野)。 (5)剌球(最后一场)。 (6)砍断剌球杆,要一刀两断否则视为不祥。 (7)到刺中最后一球的勇士家跳舞。
后祭: (1) 解除五年祭的禁忌(由女巫作祭)。 (2)男子出猎。 (3)交还护身符。 五年祭只存在布曹尔群,目前举行五年祭的村落只有来义乡的古楼、文乐、望嘉、春日乡的力里、七佳、归崇、南和以及台东的土板。五年祭是排湾族的宇宙观、宗教观及社会组织的具体表现。 六年祭(五年后祭)(Pusau tavuvu): 传说五年祭回来的神祖,有一部份最好的神灵被留下来,到第六年才送走。因此送灵之前也要有一连串的仪式。天数与五年祭差不多,但没有刺球的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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